谢景恒接过南星手中的药膏,仔细查看有无异常之处。
南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岭南和南疆毗邻,她直觉里面或许会有所联系,“四公子说是宋姨娘专门寻来给他治疗鞭伤的,说是有奇效,但是那时我担心这膏药有问题,就收起来了没有用。”
谢景恒嗅着药膏的青草香,眼神复杂。
宋姨娘……
宋姨娘近日来借着商讨谢琦婚事的由头,频繁出入夫人的院子。
谢琦年岁最小,上头还有两个兄姐没有结婚,本就轮不到她,来得频繁了,夫人心里烦了,“你急什么?永昌侯府的儿女何愁嫁不出去?谢景恒和谢瑶的婚事还没有着落,论理也该是先筹备了他们二人的婚事再说。”
夫人语气重了些,宋姨娘立马声量就小了,用勉强能听得清的声说道:“我统共就一双儿女,景洺已经娶妻了,就只剩下琦儿了,我也是担心琦儿,她毕竟做了逾矩的事,担心未来的婆家会欺负她……”
“你担心这做什么?”夫人看她那怯懦的模样就来气,自己女儿做了出格的事儿,就该担起后果,“又不是有了孩子,到时安排有经验的婆子丫鬟过去,谁能看得出来,你只管把自己的嘴巴闭结实了。”
“是我多想了。”
“琦儿的婚事等明年,看看科举之后有没有考上进士的青年才俊,仔细挑一个好的。总之,你眼下别想那么多,侯爷的意思是景恒的婚事要等到科举之后再论。
侯府总不能一年办三场婚事,显得我们着急将人嫁出去。谢琦的婚事,顺利的话,明年能定下来,后年就能出嫁。”
宋姨娘出了小院,眼皮直跳,心神不宁,撞上了脚步匆匆的柳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