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景恒回到小院子中,南星看见他头上细小的伤口,一下子就心疼得不行,连忙去翻出药箱,清洗伤口之后,上了消炎的药粉。
“疼不疼啊,公子。”南星俯下身子,仔细检查伤口,“还好伤口不大,应该不会留疤。她怎么这么坏,万一伤到眼睛怎么办?”
谢景恒见她又气又急又心疼的模样,心中郁结一下子消散,不忘安慰她,“别担心,一点小小的伤口,过两日就好了。”
南星依旧是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夫人怎么这么坏,明明就不是你的错,帮她查清当年的真相,她还怀疑你。明明就不干你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连累到你身上……”
南星絮絮叨叨地吐槽了一大堆。
谢景恒满眼的笑意,揽住她的腰,道,“不提她了。”
“公子,我们自己查清楚不好吗?为什么要将事情告知夫人?不怕打草惊蛇吗?”
“有些事情自己亲自查清楚,比他人告知更有信服力。她是永昌县主,荣亲王从小带在身边,手下得力人不少,当年的事情她亲身所经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恨意蒙蔽了她的双眼。”
南星沉默不语,垂眸,久久看着他。
“想什么呢?”
南星坐下来,问道,“公子,你心中不难受吗?如果真的与你娘亲无关,你遭受了无妄之灾,受了多年的苦,你娘亲也不在了。”
谢景恒摇摇头,说道,“孩童之时唯有祖父祖母照拂,懵懂之时我就一人到庄子中谋生。侯府中人,于我而言不过是带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人是要往前走的,可以回头看来时路,但不能回头走来时路。”
南星鼻头酸酸的,眼眶中蓄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