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妤摇头:“没有。”
潘远山失望。
潘妤又说:
“但父亲之所以要娶岑夫人,不过是想借岑夫人之美名,巩固潘家的声势吧。若是为巩固声势,女儿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无需舍近求远,看人脸色。”
潘远山犹豫后问:
“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
“这阵子除了岑夫人,父亲就没注意到朝廷对另一个地方的嘉奖吗?”
潘远山想了想,顿时明白:“你是说……惠班学舍?”
这阵子就算他是聋子、是瞎子,都知道惠班学舍的名字。
礼部表彰,太常寺卿亲赴,士林称颂,文人题咏……赫赫扬扬,名声大噪。
“学舍大喜,与潘家何干?”潘远山意兴寥寥的喝了口茶。
要是从前还未与崔氏义绝时,【惠班学舍】大受推崇,他潘家还能跟着沾沾光,如今嘛……他巴不得崔家一夜垮台才好。
“怎么没有关系?”潘妤拿起茶勺,亲自为潘远山添了口茶,才继续说道:
“惠班学舍培养出了一个岑夫人,如今就成了育人教书的典范,我潘家数千所书院,学子数以万计,倒被她区区一座女学给比了下去,父亲难道甘心?”
潘远山实在看不懂潘妤的意思:“不甘心又能如何?”
“父亲!您怎么就不懂呢。惠班学舍之所以备受关注,是因为圣上有心推崇女学,可放眼天下,唯有崔家的【惠班学舍】在女学上略有所成,别无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