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妤说得言真意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潘远山抓住其中重点:
“你说圣上有心推崇女学?”
潘妤郑重点头:
“当然!礼部和太常寺卿前段时间的作为,父亲难道没看见吗?”
潘远山当然看见了,但他不理解:
“可这是为何?女子即便学成于江山社稷又有多少好处?最终不还是要嫁人生子,操持家务。”
“父亲糊涂。”潘妤语重心长的劝说:“别管女子能不能学成,学成后能不能报效江山,仅仅是让她们学的过程,就能凝聚多少人心,天下女子都会感念此恩德。”
“说白了,女子上学对江山社稷有没有用,那是陛下要考虑的事,跟育人教书的书院有什么关系?书院只需听圣人言,做圣贤事,博得美名,受人称颂不就好了。”
潘远山听着听着,好像有点明白:
“你的意思是……”
“父亲,咱们潘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与其将此美名拱手让给崔家,不如咱们潘家自己上,都无需另建,只需在潘家书院辟出小小一块地方,专收女子读书,咱们让【潘氏女学】的美名也响彻寰宇。”
“届时天下女子皆感恩我潘家,父亲还愁不能名利双收?”
第67章 接过血衣,潘妤心头压抑……
潘远山呆呆的看着潘妤,脑中正经历一场风暴。
潘妤的话像一道捉摸不透的光,虽然看不清,但也确实照亮了一点他眼前的路。
潘家祖祖辈辈开设书院,主要是为朝廷提供生员,开设女学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