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父女俩已经好些时候没一起坐着喝茶了。”
潘妤浅笑以对,心里忍不住吐槽:他们什么时候一起坐着喝过茶?
“娘娘有何话想对为父说?”
潘妤接过潘远山递来的茶水,开门见山:“想问父亲是否对岑夫人有意?”
潘远山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此事还未公布,你怎会知晓?”
“父亲别管我如何知晓,只要回答女儿是也不是。”潘妤说。
“是,为父确有此想法。”潘远山将茶杯放下,点头承认:
“我与你母亲有缘无分,既分开了,那便各自安好,为父也要为潘家多多考虑才是。那岑夫人品性良善,又颇有才情,与为父甚是相配,为父也与岑家商议好了,下月初八正式下定。”
潘妤心中冷笑,面上却一派真切:
“父亲再娶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岑夫人,或许要让父亲失望了。”
潘远山神色一紧:“怎么?你在宫中听说了什么?”
“就在前日吧,岑夫人入宫请旨,向陛下要了一封婚嫁自主的圣旨,若她不愿,这世间便无人能左右她。父亲不能,岑家更不能。”
潘妤当然不会告诉潘远山,那圣旨是她帮岑夫人讨的,就是为了免除岑夫人与这些无耻之辈纠缠。
“竟有此事!”
潘远山震怒,随即将手中茶杯重重放下,只觉得近来诸事不顺,连到手的鸭子都能飞走。
“父亲息怒。”潘妤安抚:“我今日出宫来,就是想为父亲解决燃眉之急的。”
潘远山眼前一亮:“你有办法让岑夫人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