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潘妤震惊:“怎,怎么会。”
潘远山长叹:“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在平宁王府的婚书送来前一晚,太后悄悄命内侍来赐了潘娆一碗避子汤,说是王妃孕前,侧妃不可怀孕,某些世家也是如此做的,正妻有孕前妾室都不可怀孕,所以潘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让潘娆直接饮下那碗避子汤,向太后示好。
谁知潘娆喝下避子汤后,当场吐血而亡。
潘远山欲质问那内侍,但内侍却神情镇定,丝毫无惧,直言他只是负责将太后吩咐的汤药送来而已,其他一概不知。
至此,潘远山如何不懂太后的意思。
再怎么悲愤,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为潘娆大办后世,也算是补偿了。
潘妤得知真相,再来到潘娆的灵堂祭拜,看着停放的棺木和木牌上的名字,心情复杂忧伤。
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纵然为达目的手段狠辣了些,但也是被这个世道逼迫至此。
若非太看重嫡庶,觉得一切的失败都是庶出的缘故,她也不会为了向上爬枉顾他人性命。
可饶是如此,也该有律法惩治她的过错,不该被一碗汤药,莫名其妙送了性命。
潘旸扶着别样憔悴的平氏起身行礼,被潘妤一一扶起,认认真真的上了三炷香后离去,与等候在外的潘远山暗道:
“父亲,我有话与你说。”
一刻钟后,潘远山书房。
书房里倒是看不出府中正在办白事,依旧墨香、茶香扑鼻,在潘妤来吊唁之前,潘远山还在书房中饮茶画画,女儿之死,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因潘妤身份,潘远山请她上座,亲自为她烹茶,并套起了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