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来了。”
崔氏走到崔昭面前,沙哑着说了句。
崔昭将她上下打量,目光落在她带血的衣衫上,始终平静的眉峰终于蹙起,只听她沉声问:
“谁打你了?”
崔氏低头不语。
崔昭看向潘远山,潘远山又看向陈氏,陈氏避无可避,接受众人目光洗礼,她尴尬的干咳一声,努力对上崔昭:
“是我。她身为潘家媳妇儿,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我自然打得她!”
这话说完,陈氏深觉有理,后背挺直了几分。
崔氏双目噙泪,想解释,又无从开口。
不过短短几日,原本雍容华贵的美妇就变得憔悴不堪,她不怕被众人指摘谩骂,却怕母亲误会看轻自己。
潘远山像是为了验证陈氏之言,叫亲信把那僧人押入堂屋,让他交代罪行。
贼僧也满身的伤,看来潘家也对他进行过一番教训,此时不敢有任何隐瞒,将他如何与崔氏偷情私会之事说出,单只看他的神情姿态,竟像是真的一般。
“岳母明鉴,便是此贼僧,他们苟且之时,被人当场抓获,若非我潘家反应及时,此刻只怕早已满城风雨。”
潘远山悲愤填膺,说完那些又跑来当面质问崔氏:
“云清,我潘远山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竟做出此等难堪至极的事。”
崔氏连连摇头,泪眼婆娑:
“我已说过,我与他并不相识,是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