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那日上香时,突然腹痛难忍,便去了禅房,谁料她从恭房出来后,一阵头晕目眩,再醒来时,便是她与一僧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还被人强行闯入,捉奸在床。
僧人言之凿凿,贴身侍婢也无人为她证明,她们全都一口咬定是崔氏让她们远离禅房……
崔氏百口莫辩,横遭了这一场污蔑。
“我也想信你,可,可……”潘远山痛心疾首的抱头蹲下,仿佛真的对崔氏失望至极。
崔氏泪如雨下:
“远山,你我夫妻数年,我之人品你当知晓,为何你不信我呢?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但凡你多审一审,就知他乃胡言乱语,蓄意污蔑。”
那贼僧愤然指责崔氏:
“清儿,你我情投意合,早就在佛祖面前私定终生,我知你难处,哪怕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亦始终不曾多言,你何苦害我?事到如今,我又何须为你遮掩,你颈后三寸有一红色胎记,是也不是?”
崔氏情绪崩溃,羞愤难当:“你……我……”
“你我耳鬓厮磨口齿交缠恩爱缠绵时,约定来生要做正经夫妻,难道那些誓言你都忘了吗?”
贼僧声情并茂的指责崔氏,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崔氏明知他满口胡言,却难以自辨。
“你,你们……”
都不信我。
没人信我。
崔氏自知若她今日不能自证清白,今后‘私通’的罪名便再难洗清,她的名节失了便失了,就怕连累崔家,连累母亲被世人嘲笑。
母亲独自撑着崔家门庭至今,艰辛不易难以为外人道,她不能连累母亲的名声,不能让母亲陪她一起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