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所提供的证据面前,只要崔家那些长辈们都认同了崔氏行为不端,潘远山再痛心疾首的说几句好话,表示虽然崔氏犯了天大的错,但他为了两家体面,愿意将此事揭过。
届时崔家定对他的大度感恩戴德,潘远山后续再提出要求,他们便不能推辞了。
然而让潘远山没想到的是,岳母居然亲自来了,这位精明了一辈子的女先生,素来以严厉著称,也不知潘家的这些伎俩,能不能全然瞒过她。
但潘家如今骑虎难下,容不得潘远山退缩了。
他命人将堂屋的门关上,亲自将崔氏如何在寺中与僧人私通之事说了出来。
语毕,崔家众人面面相觑,皆震惊不已。
倒是崔昭听完无甚反应,精湛眸光锁定潘远山,看得潘远山后背被冷汗浸湿,强自镇定才没有泄露马脚。
“不知云清如今何在?”
就在潘远山被盯得快心理崩溃时,崔昭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问崔氏何在。
崔氏闺名云清,乃崔昭膝下独女。
“出事后,小婿实在气愤难忍,便将她关在后院,原是不想惊动岳母的,只是……”潘远山小心翼翼的解释被崔昭打断:
“云清何在?”
潘远山见崔昭面色渐冷,不敢再多言,走到门边唤来亲信,让他去把崔氏和那僧人一并带来寿安堂。
等待期间,潘远山屡次开口诉苦,崔昭皆一言不发,崔家长老们见家主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好附和潘远山,一时间,堂屋中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一刻钟后,外面传来脚步声,堂屋的门被敲开,形容枯槁的崔氏被押送入内,看到崔昭的那一刻,崔氏惊恐万分,用尽全力支撑才没让自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