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潘远山的自私冷漠,并非最近才变的,他一向如此。
“崔家的家主,我记得是怀箴居士吧,她是崔夫人的……母亲?”魏铎问。
崔家这一代是女家主,除了崔家自有的家学之外,她还另外创建了【惠班学舍】,每年面向全国收一百名女学生。
每个从【惠班学舍】出学的女子,皆为闺阁学士,才名远播的女中君子。
“是。家主是招赘的,夫郎早年过世后,家主便独自支撑门庭。”曲东来回。
原主的记忆中,外祖母崔昭是个极其严厉的妇人形象,她每每随崔氏回清河,见到外祖母都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觉得她瞧不上自己。
崔昭女士是位非常伟大的女教育家,她博古通今,学识渊博,看不上资质鲁钝的潘家人是情理之中的事。
“照这么说来,潘远山还真有可能对崔夫人下手。”孟尉如是说:“只有崔夫人‘德行有亏’,崔家才能无话可说,届时为了保全崔夫人,崔家无有不应的,真打了一手好算盘。”
“嗯,最终获益的确实最可疑。”魏铎也认可这个道理。
而这时,张顺在殿外通传:
“陛下,国师求见。”
内殿众人立刻提起精神,魏铎回了声‘宣’,片刻后,仍旧一袭道袍,仙风道骨的霁尘国师便悠悠入内。
先甩拂尘对魏铎行礼后,才将目光落在潘妤身上,笑着招呼:
“见过皇后娘娘,多日不见,娘娘可好?”
潘妤颔首:
“谢国师惦念,不知国师可是从大安国寺来?”
霁尘说:“是。陛下托我查的人和事都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