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尉自知轻重,对曲东来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理解。
“军师,你为何一口咬定污蔑之人是潘家?”魏铎说:“崔夫人乃潘家妇,用事关名节之事污蔑,一个不好就是双刃剑,伤人伤己,潘家为何执意如此?有没有可能是别家所为?”
曲东来拄着拐杖上前两步回道:
“不会,我肯定就是潘家。我虽无证据,但却能猜到潘家这么做的理由。”
潘妤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因为……记名之事吧?”
曲东来连连点头:
“正是。潘家曾多次向崔家提及,想让潘远山的妾室平氏之子女,改庶为嫡,但崔家始终弹压不允,潘远山暗恨在心,又对崔家无可奈何,这才对夫人下手。”
“他知晓寻常错事无用,唯有事关夫人的错处才能拿捏崔家。”
曲东来说完,激动的扶着拐杖跪下请求:
“陛下,小人句句属实,敢以性命担保夫人的清白,求陛下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帮小人,帮帮夫人。”他说完,又跪向潘妤:
“娘娘,夫人可是您的亲生母亲,她遭受不白之冤,正等着您搭救,不能再耽搁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连潘妤都为之动容,若此时她还看不出曲东来对崔氏的心意,就太迟钝了。
潘妤看向魏铎,还没开口,就听魏铎说道:
“大安国寺那边,我先前已经命人去青阳观给霁尘传话,让他出面去查。不管幕后主使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大安国寺的那名僧人都是最大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