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尉问:“那僧人还没被带走?”
僧人是崔氏私通的关键证人,潘家怎会放任他继续留在大安国寺。
“带走了。”霁尘说:“但他的情况我已向寺中人了解过。”
“那僧人法名了尘,三年前出家,平日在寺中负责燃香净坛,因颇具才学,偶尔有法师带他一同讲经,或让他引一些重要香客去拜佛。”霁尘将他打听到的事说出:
“寺中僧人与他并无相熟者,他性子高傲,除了主持、法师外,对一般僧人甚少搭理。”
“崔夫人是今日清晨去的寺里,只是寻常拜佛,并未惊动主持法师,据接待她的小沙弥说,崔夫人拜佛时突然腹痛难忍,她的贴身侍婢便让小沙弥带她们去禅房。”
“小沙弥把人送到就离开了,后来就听见禅房那边闹出的动静,据说承恩伯夫人今日去上香,在禅房歇息,听到隔壁禅房传出有伤风化的声音,才愤然闯门,没想到竟阴差阳错的撞破了崔夫人与了尘私会。”
“承恩伯夫人当即命人去潘家传信,没过多会儿,潘家就派人来把崔夫人给带了回去,还给大安国寺一气儿捐了三万两香油钱,请寺中人务必保守这个秘密。”
众人听完霁尘讲的过程,感觉每一步好像都有问题。
“你只探听到这些?”魏铎问。
霁尘神秘一笑,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只手掌大小的香炉:
“还有这个。”
众人围过去,孟尉将香炉盖揭开,往里瞅了瞅,香炉里有香灰,看着很正常。
“咋了?”他问。
霁尘让众人闻,潘妤想上前,被魏铎拦住,倒是曲东来凑过去闻了,顿时大惊:
“迷香。这是……哪里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