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保她们母女俩一辈子衣食无忧、快活自在。
这还嫌不够,那可太贪婪、也太不识抬举了!
难不成救了侯爷的命,还得把她们供着当祖宗?开什么玩笑!
换做别家,屁都不给,她们又能如何?
何况,她们也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
柳思琴继续火力十足:“侯爷打发人回府送信保平安,却压根儿不提带她们回来的事儿,这时候把人带来,若不是银子不够回来拿银子,那是为什么?难不成还想留下她们?侯爷,侯府还要不要脸、要不要名声?侯爷一点不知道避嫌吗?这可是一对寡妇母女!”
南霜就算再脸皮厚,被柳思琴这样撕开了脸的步步紧逼,也不禁狼狈不堪,顿时捂脸哭了起来,“侯爷,让我走吧!我、我不该来,我原本便不该来的!”
楚惜惜也难堪极了,扑过去母女俩抱头痛哭,“娘!呜呜呜”
肖景山大急,险些站了起来,他气急败坏冲柳思琴怒喝:“你满意了吗?闹够了没有!”
肖灵萱一怔,看着父亲忽然觉得那么陌生,她替娘亲委屈。
“爹,您怎能这么对娘呢,娘什么时候闹了?哪里闹了?娘说的分明便是事实。反倒是爹您不该隐瞒娘,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等误会!”
“闭嘴!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越大越没规矩!看看你,再看看楚姑娘,你哪一点比得上!”
“哐啷!”一声脆响,柳思琴狠狠往地上砸了茶盏,将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
原本还因为被肖景山夸赞了而露出娇羞腼腆笑容、心里得意洋洋的楚惜惜吓得花容失色低低惊呼。
心底那点儿得意和娇羞更是吓得荡然无存,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