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脸上涨得通红,楚惜惜眼泪汪汪在眼眶里打转。
这位侯夫人,她怎么如此无礼!怎能如此羞辱人!
侯爷不是说不是说她端庄贤惠、心肠极软吗?为什么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最离谱的是她居然管自己叫大娘!
大娘她有这么老吗?怎么可能!明明侯爷还夸她与从前一般无二的。
肖景山忍无可忍:“够了夫人!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能在客人面前如此失礼,简直不成体统!”
柳思琴毫不客气打断他,怒道:“侯爷这是在教训我?侯爷可没说会带客人回府,我怎么知道?不知者不罪,侯爷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侯爷倒知道这是客人呢,当着客人的面怒斥自己的妻子女儿难道不失礼?这又算什么体统!”
“你!”
肖景山气得够呛。
又没来由几分心虚。
他打发人回府保平安和告知归来日期,还特意叮嘱了先不要告知夫人此事,以免夫人多想。
他是怕万一柳思琴反对,提前想了什么招儿呢?
还不如先斩后奏把人带回来了,她也就没有时间弄什么幺蛾子了。
没想到这一点反而被柳思琴拿来借题发挥了。
肖默看到楚惜惜眼泪汪汪、泫然欲泣的看向自己,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由心中一热,怜惜大起,急忙帮着父亲解释:“娘,这位南夫人、楚姑娘便是爹的救命恩人啊!若不是她们母女俩,爹还不知、不知如何呢!她们是咱们平阳侯府的大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