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琴如护崽的母鸡,恶狠狠瞪着肖景山:“你还是个人?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我家灵萱是何等身份?用得着跟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农家丫头比?肖景山,你这是看不起谁?”
肖景山又气又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我看不可理喻的是你自己!我警告你,你敢羞辱欺负我的女儿,我跟你没完!怎么?救了你的命你不贬低羞辱自个的女儿没法还这份恩情是不是?我的灵萱好好儿的招谁惹谁啦?要受你这样的羞辱!”
“你”
楚惜惜涨红了脸,不知所措,臊的。
南霜也羞愤不已,红着眼眶哽咽:“夫人别动怒,都是我的不是,我、我不该来、是我不该来”
柳夫人轻蔑一笑:“倒也不是不该,毕竟,你是肖景山的救命恩人嘛!你想要肖景山如何报答,不妨说出来。放心,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都是天经地义,侯府也必定百分百的满足你!你只管说!侯爷,你说是不是?”
肖景山叫柳思琴的态度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是看到她语气缓和下来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脑子一热,不及多想,连忙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南霜救了他的命,侯府理应报答、满足她,这本来就该如此!
算她柳思琴识趣。
柳思琴立刻笑吟吟看向南霜,“侯爷也是这个意思,南夫人,你快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无论什么都可以说,没有关系,更不必顾忌。”
“”南霜根本无法开口。
她能说什么?
她也是有她的骄傲和自尊的,别人主动给、甚至不由分说非要她收下,那才值钱,她自己开口要,她成了什么了?
她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