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萱心里顿时就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她灿然一笑,眉眼弯弯点头:“嗯,我知道啦,娘!娘最疼我啦!”
“那当然!娘不疼你,难不成疼外人?”
“嘻嘻!”
肖灵萱虽然觉得娘的话听起来好像表述得有点不太准确、但是又觉得听起来特别的窝心,她心下还是高兴的,抱着娘亲胳膊撒娇:“那当然啦!您是我娘嘛,不疼我疼谁?”
母女俩相视一笑。
母女二人进去,伺候的丫鬟婆子赶忙行礼:“夫人、大小姐!”
肖默也忙起身笑着喊人,“娘、灵萱!”
南霜、楚惜惜母女俩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慌忙站起来,又尴尬、又无措,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怯怯的看了柳思琴母女一眼,动动唇不知道该怎么招呼,怯怯的忙垂头
柳思琴无声勾了勾唇,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南霜、楚惜惜母女俩见到她和灵萱这一身打扮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贪婪。
呵,就怕你们不贪。
肖景山老房子着火,跟旧情人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你侬我侬,自然关心。即便柳思琴母女来了,他的注意力也依然再南霜身上。
这会儿看看怯怯可怜的南霜、再看看光彩照人的的柳思琴母女,肖景山脸上顿时不好看起来,立刻就觉得柳思琴欺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肖景山不悦皱眉,数落柳思琴:“夫人怎么这会儿才来?灵萱,你也不懂事!”
肖灵萱是真心实意关心爹的伤,见他胳膊上、腿上都包裹着纱布好不心疼,刚张嘴关心的话还没出口,却被他数落呵斥,肖灵萱一愣,小嘴一撅:“爹,我哪里不懂事了!”
“你还敢顶嘴!”肖景山声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