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萱一惊,不由看了那母女俩一眼,心下觉得匪夷所思。
她们好像怎么看都不太能跟“救命恩人”的形象对得上啊。她忙又暗暗自责,她不该这么想的、不该的,爹和哥哥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柳思琴冷眼看去,见南霜、楚惜惜母女俩因为肖默的话都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抬了抬头一副救了平阳侯十分骄傲的模样,就不由得想笑。
这事儿倘若是真的,也就罢了。
但是,这是假的啊。
她们自个儿比谁都心知肚明这是凭空捏造的假事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等着柳思琴向她们道歉、向她们示好,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柳思琴却是眼皮子都没跳一下,反而十分怀疑道:“是吗?她们就是侯爷的救命恩人?难道侯爷带的银子不够吗?”
“什么?什么意思?”
不但自以为打了柳思琴的脸、暗暗得意解气、等着柳思琴向自己赔礼道歉的南霜母女俩愣住了,肖景山父子俩也愣住了。
柳思琴傲然道:“我看她们这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样儿就知道出身不怎么样,她们救了侯爷,侯爷多赠些银子,让她们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岂不报答了她们的‘恩情’?如此也才是正理儿。可是侯爷却把她们带了回来,莫非是银子没带够、不够给?既如此,叫管家多拿些来便是!一万两可够?”
“一万两,她们母女只怕十辈子也赚不到!算起来也不辱没了这恩情,还是她们占了便宜呢!区区一个草民,能为侯爷效劳,也是她们的福气!”
南霜母女即便再能装,听到柳思琴这一通话也气得变了脸。
肖默目瞪口呆!
肖灵萱却觉得十分有道理,笑道:“娘说的对极了!她们既然是爹的救命恩人,咱们侯府也不会小家子气!一万两银子还是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