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持钧呼吸变得急促,拢住祝余下滑的身子,她有些难受地嘟囔着,靠在萧持钧胸前闭着眼就要睡过去,全然不知自己如何将人的心绪搅得天翻地覆。
可爱又可恨。
萧持钧的手紧紧扣在她身后,手里的花枝在她贴上来的瞬间便垂落在地,夜里寂静,耳边充斥着自己如雷鼓的心跳声,夜风拂过树梢,落花纷飞,他缓缓抬起手,落在祝余的后背,拂去飘落的花瓣。
带星静立在萧持钧身后,不敢发出声响,片刻后,萧持钧横抱着祝余进了卧房,他这才去扶倒在一边的将月,后者早已醉得昏睡过去,轻轻打着小鼾。
那夜梨树下轻轻一吻,只有萧持钧记得,两个醉鬼翌日醒来便将发的酒疯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喝了一场畅快的酒。
带星离得远,隐隐猜到当时是何情形,但怕触萧持钧的霉头,便也并未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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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喝着酒,与将月随意聊些琐事,他这酒清甜爽口,她喝着心头微热,撑着头往客栈门外看。
将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漆黑的夜幕,他抿了口酒,忽然提起旧事。
“东宫那位署官,前年回乡时遇上劫匪,不幸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