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闻言一顿,捏着酒杯,“嗯”了一声,将月笑了笑,放下酒杯,看着祝余:“听闻太子殿下还疑心是有人故意为之,查了好一阵呢。”
言语轻松,全然不见杀人时的冷酷模样。
人是他亲手杀的,那时二公子忙着四处追查祝余的下落,这署官不知是听说了什么,连夜窜逃回乡,他知道后也没费劲传信给二公子,截了人就杀。
祝余抬眼看着将月,三年不见,他脸上少了些稚气,露出些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来,她放下酒杯,“即便没有劫匪,他也活不了多久。”
她入宵衣卫后便被派去执行任务,顺利回来后便托了同僚打听署官下落,等拿到消息,她便去找了那人。
只是去的不巧,到那时人已经死了。
将月听到这话,低笑了一声,又举起酒杯,冲祝余一示意,而后便一饮而尽。
翌日两人便继续上路,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永州城。
陆家在当地颇有贤名,陆英的父亲乃是永州通判,兄长早先在永州军中任职,后因伤退下,叔伯们并未入仕,颇通经商之道,在当地是响当当的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