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在?可曾受伤?”他猛地起身,玄铁护腕撞得案几移位。
林牧在一旁也吓傻了,这和他与秋娘的计划完全不符。
亲卫以额触地,声音发颤,“禀将军,火势太猛夫人尚未寻得”
李信业双目赤红,一把推开亲卫,战袍翻飞间已冲出数丈。
林牧只见他身影如离弦之箭,连忙踉跄跟上。
白狼阁此刻已成火海,百年雪松在烈焰中发出凄厉的爆裂声。李信业踹开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热浪裹挟着火星扑面而来。
“秋娘!”他嘶吼着冲进浓烟,声音撕心裂肺。
阁内垂挂的北粱毡毯早已化作火幕,每走一步都有燃烧的锦缎从梁上砸落。
李信业以臂遮面,玄铁护腕被烤得发烫。他踹开寝房焦黑的雕花门扇,却被热浪逼得倒退三步,整间屋子已成炼狱。
当亲卫们终于破开火墙,用井水浇出一条生路时,李信业的战靴底已在高温中融化。他扑向床榻,却只看到烧毁的床幔下,蜷缩着一具焦黑的躯体。
那具尸体保持着挣扎的姿态,五指深深抠入床板。一截未完全焚毁的玉镯卡在腕骨处,正是秋娘日常戴着的羊脂玉缠枝镯。
林牧瞳孔骤然收缩,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看着李信业跪地的背影,双腿突然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烧黑的梁柱才勉强站稳。
“这这阁楼怎会突然起火?”林牧呼吸一窒,心口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