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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也蓬勃旺盛,扣住她时,她便动也不能动,任由他肆意妄为。

而现在,他如同将死之人,连制止她都做不到。

只能眼神阴寒的瞪着她。

女娘拿帕子覆在他苍白干裂的唇上,竭尽作出往常骄纵的样子,“李信业,你没有想过吧,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你不让我碰,我就不能碰吗?我过去不许你碰我,你听了吗?”

她想起很多次她说了不要,抑或受不住了,他还是强硬的自行其是

不过仗着力量悬殊而已。

“你不让我碰,我偏偏要碰你!”

她擦拭他的脸颊,嘴巴,眼睛,完全不理会他的抗拒。

“瞪什么瞪?”女娘湿热的手,抬着他的下颌,“有能耐你就好好吃饭,不要连个女娘都打不过!”

李信业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他想到曾有几次,他情动难以自抑,等到尽兴过后,她瘫软在床上。

他抱着她去清理,她也是这般不许他动,不许他看,他只当她是难为情。

而他专注为她清洗下身时,她捂着脸小声啜泣,他也以为她是不愿意给他

现在境遇转换,他被她清理着,只觉难堪,自尊受损。

“你要做什么?”

她娇生惯养,第一次做服侍人的活,额头都是薄汗,累得气喘吁吁。

李信业想不通,她这般大动干戈,是图谋什么?

女娘并不看他,压下喉腔哽咽,强装镇定道,“送你上路啊!”

她从药匣拈起玉杵,将药膏细细碾在他伤处,“天子不愿落下诛杀功臣的罪名,我只能充当这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