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页

怕弄疼他,又改成用指腹涂抹。

药香混着雨气漫进室内,女娘的声线也沾染着湿气。

“你在北境还有军队,若是放虎归山,玉京城里参与谋害你的人,有几个能高枕无忧?”

没人敢真的放他,也没人真的敢杀他。

等待他的,只有无尽屈辱的折磨。

“我送你走”

她掌心湿热染上睫羽,像覆了层薄雪,语气却将熄的香灰般,冷静坠落。

李信业垂下眸光,不再说话。

他知道她是心向着宋檀的,也知道宋家不会放过他,只有杀他以绝后患,那些人才会真正心安

而正好,他也不想活了。

成王败寇,落子无悔。

李信业绝食数日的破碎身体,毫无力气,任由女娘为他擦洗换衣。

将死之人,又何须在意什么尊严呢?

可他还是为她擦拭下身时,他可耻的勃起而感到屈辱。

“你羞辱够了吗?”

见女娘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擦洗大腿内侧,心无旁骛的涂抹膏药,而他却难以自制的产生反应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

可这样漫长的洗漱,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只能徒劳的捡起脏污的衣裳,欲盖弥彰的挡住那处。

“不够”,女娘见抹药的地方,又被他拿破布盖住,将帕子扔进浴桶里,歇斯底里的哭起来,“就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