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弄疼他,又改成用指腹涂抹。
药香混着雨气漫进室内,女娘的声线也沾染着湿气。
“你在北境还有军队,若是放虎归山,玉京城里参与谋害你的人,有几个能高枕无忧?”
没人敢真的放他,也没人真的敢杀他。
等待他的,只有无尽屈辱的折磨。
“我送你走”
她掌心湿热染上睫羽,像覆了层薄雪,语气却将熄的香灰般,冷静坠落。
李信业垂下眸光,不再说话。
他知道她是心向着宋檀的,也知道宋家不会放过他,只有杀他以绝后患,那些人才会真正心安
而正好,他也不想活了。
成王败寇,落子无悔。
李信业绝食数日的破碎身体,毫无力气,任由女娘为他擦洗换衣。
将死之人,又何须在意什么尊严呢?
可他还是为她擦拭下身时,他可耻的勃起而感到屈辱。
“你羞辱够了吗?”
见女娘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擦洗大腿内侧,心无旁骛的涂抹膏药,而他却难以自制的产生反应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
可这样漫长的洗漱,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只能徒劳的捡起脏污的衣裳,欲盖弥彰的挡住那处。
“不够”,女娘见抹药的地方,又被他拿破布盖住,将帕子扔进浴桶里,歇斯底里的哭起来,“就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