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想说,她哪里舍得自己喝,就见将军接过钵罐,慢悠悠道,“既然是为我熬的,那我却之不恭了。”
何年想骂他可真无耻,珠帘叮咚作响,门外靴声橐橐,这人已抱着钵罐离开了。
她气得想追出去,又觉得若是计较至此,就更加落入下乘。
可不计较不计较是不可能的。
她想歪了,羞红脸很丢人。可若不是他故意姿态亲昵,做出那种暧昧模糊的举动,她又怎么会想歪了呢?
何年捂着双颊,因临场发挥欠佳而气闷。
她朝着侍女撒气道,“暗香,你怎么回事?还记得你是我的人吗?怎么处处帮着外人?”
暗香吐了吐舌,“娘子晨起交代奴婢炖汤,奴婢见将军回来了,就巴巴端着羹汤过来,路上不敢有一点耽误”
“你还不如耽误了呢!”
她前脚被他戏弄,后脚巴巴送汤,显得她
“罢了”,何年瞧着一脸委屈的侍女,摆了摆手,“是我不讲道理了”
她凑到暗香耳边,吩咐道,“你晚上给将军炖一盅燕窝当作夜宵,记得多放点盐”
“燕窝多放点盐?那能好吃吗?”暗香不解。
“傻暗香”,何年纤指捏住侍女白皙的小脸,“你看我是想给他好果子吃吗?”
暗香了然。
“那那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暗香离去后,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廊下传来细碎脚步声。
黑娘和赛风,已被粗使仆妇们送了回去,侍女们在打扫外间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