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碰撞,恍若流水哗哗,在黯淡的深夜里,好听又寂静。
她藏在锦衾后的脸,没了白日的傲慢。
纤弱的手撩开帘幔,看着他转身离去,看着他关门时,外面的一点银光,一阵寒风,意欲跻身进来,可他关门太快,太决绝。
她又素来不愿主动开口,于是门落后,一里一外,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40章
◎她们的鸿沟◎
前尘影事,梦里绞缠。
何年恍若站在潮间带上,去触摸一场不属于她的久远潮汐,可抿去眼泪,才觉肩头冰冷,如淋冷雨。
兰薰惊呼道,“娘子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奴婢手劲太大,弄疼了娘子?还是这生肌膏太凉啊?”
何年这才回过神,温声道,“无妨,你的手劲刚刚好,膏药也甚好。”
兰薰半信半疑道,“娘子,这是我昨日新调制的愈合方子,娘子若是有何不适,尽管和奴婢说,奴婢再调试一下,可不要弄疼了娘子”
昨日,她想着娘子腿上的伤已破皮,怕平日抹的膏药会弄疼娘子,特意调制的更加温和一些。
何年宽慰道,“你有心了,这膏药比前日的好用,一点刺疼都没有,你不说话,我都忘记你在给我上药了”
兰薰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