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娘子,这膏药虽然润泽平和,药性却比往日慢了许多,若要身上好全了,须得晨起晚间日日涂抹,用足三十日才能不留一点疤痕。”

她轻柔的指尖,在女娘大腿内侧缓慢涂抹,雪白玉肤之上星星斑斑,布满红痕,宛若红梅落雪,有一种异常哀婉妖艳的美感。

何年盯着腿上嫣然红痕,不由想到李信业的胸膛上,盘踞着的条条伤疤,虽不刿目怵心,却也看得人心口闷胀。

“兰熏”,女娘声音惆怅,“你再给我调配一味膏药,用于治疗男子陈年旧疤。”

“男子陈年旧疤?”

兰熏正在思量,就听女娘叮嘱道,“药性烈一些也无妨,只要效果好就行,是给将军用的。”

“给将军用?”

兰熏声音软糯,带着点小女孩的天真,“娘子对将军可真好”

何年看了一眼心无城府的女娘,想到上次回去,母亲私底下告诉她,若是将来抬房,兰熏单纯听话,模样又好,比疏影合适。

她随口糊弄了过去,因为她和李信业并未圆房。

她那时没有觉得这种夫妻模式有何问题,也没细想李信业作为一个古代男人,为何不碰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梦里前世的时候,她们分明是经过情事的,这便显得如今二人之间,有些说不清的古怪。

但她若是思量此事,倒显得她很想要似的。何年想起梦中衣衫凌乱的场景,只想迅速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