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阿笙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心中的躁动就又开始浮起。为了平复,胥竹只能喁喁地念起经文。

邰晟见到他念经,眼中一惊,转而脑海中飞快划过一个端坐念经的身影。

不会……这样巧吧……

邰晟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开始飞快地翻看着他脑海中有关梵空门的所有记忆……

结论是……没有记忆。

他所有的记忆几乎是围绕姚姯搭建的,胥竹……这个人他前世都没见过几次。

谁能想到今日他能跑出来成为他和姚姯的一大阻碍?要是早知道,早就把他杀掉了。

胥竹见邰晟不语,以为他动怒了,忙问道:“魔主怎么了?您愿意去梵空门,自然也是极好的。”

邰晟一笑:“不必麻烦了。”

“提名帖嘛,哪里都写的,我今日也不急。”他转头看向石台下的莲池:“这儿的花怎么没了?”

胥竹往日里经过石台,也没怎么关注下面的莲池,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方含糊道:“许是许久无人打理,枯死了。”

邰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胥竹见他停了下来,自然心焦,可是又不好催,把他急的又开始念起了心经。

邰晟是有心要让他多烦几次,好探探他真实的性子。

如此一看,这胥竹从前在人前表现的风轻云淡,很可能全是装的。他内里是个易躁易怒的性子,还胆小好事。

邰晟心里又愉快了些,等回去他一定要把这事同姚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