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胥竹心头又缓了些。邰晟同他开玩笑,是否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戒备心少了?两人之后要合作也轻松。
想到此,胥竹又笑道:“是最近忙于公务,稍后便好好休息。”
“胥门主可要好好保重。”邰晟自觉自己阴阳怪气地道。
却听胥竹诚恳道谢:“多谢魔主提醒。”
邰晟难得表情滞了滞,他总觉得先前自己有些高估了这胥竹。
这人当真听的懂人话吗?怎么又呆又笨还不如自己的两个蠢下属?毕竟那两人无聊的时候还会自己自娱自乐。
正在后面自娱自乐演神君和魔主对手戏的两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自家主子连带着骂了,还笑的一副缺心眼的样子。
“走吧。”邰晟大发慈悲,放过了胥竹,转头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过去。
胥竹见他走的方向,有些为难地追上去:“诶诶诶……魔主,这方向是去梵空门的……”
整个石台都是他略带惊慌的叫喊声。
邰晟猛地一笑,回头:“胥门主,你们神门都是如同你这般咋咋呼呼的么?”
身后一群神兵和魔兵看着,胥竹只觉得自己丢尽颜面。
但他确实是个胆子小的。
先前那么拼,不过是为了阿笙。但是如今,阿笙能不能回来,还得看他能不能保住梵空门的地位。
毕竟,姚姯把石桥长老带走,他连唯一的退路都没有了。
阿笙从前警告的话又开始在他耳畔回响,他总是不喜欢自家哥哥愚钝、暴躁的样子。所以胥竹一直在努力做到阿笙心中的哥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