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邰晟没反应,胥竹再次心焦了,连经也念不下去。“阿弥陀佛,魔主,休要再逗我了。”

邰晟一笑:“知道胥门主事务繁忙。”他冷肃了脸:“便不多闹了,烦请带我们到主殿。”

胥竹闻言,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主殿而去。

正当胥竹疑惑邰晟为什么把那么魔兵都置在主殿外的时候,却听他说:“主殿又睡不下那么多人,本座放他们进来干嘛?给本座看门么?”

“魔主……今日要留在这里?”胥竹满脸震惊。

这和他算好的不一样啊?

邰晟不应该是拿了提名帖,接受他的示好,然后欣然撤兵吗?两人接下来再私下往来,商议拿下神君么?

现在他怎么看起来是一副堂而皇之要入殿的样子啊?!

邰晟皱了皱眉:“本座不能留下来吗?”

“也不是……”胥竹浑身都是冷汗,到了这里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如在下给魔主安排一个贴心的住处?到时候侍女环绕……好不自在……这主殿都是神君先前忙公务的时候小住过的,里面还有她用过的物件,为防魔主您用的糟心,还是晚些等人清理过了再过来……”

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姚姯都没有出现,肯定在下一步大棋。

胥竹总觉得,他今日放邰晟进去,会造成大患。

到时候姚姯以一个谋逆的罪名打过来,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只是要求和,所以主动做了这个来使,但不是要做这个表面怕叛徒,把神门这样光明正大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