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还说,希望门主仔细自己的言行,不要再露出马脚给她。否则,她不介意让您……”下属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胥竹的眼睛霎时间阴暗如毒蛇,戾气再也掩盖不住:“让我如何?”
“让您从怎样的生活来,就回到怎样的生活去……说畜生总是学不会尊重人……”下属垂着眸,听到上首没有了动静,连忙小心翼翼地抬首。
却不妨对上一对阴冷可怖的眸子,那哪里还算的上是人的眸子?
下属抖了抖,不敢再看,却听胥竹又问:“她还说什么了么?”
“没……没有了……”回复的声音抖的厉害。
“好了,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胥竹的声音却突然变的温柔,把他扶了起来。
下属受宠若惊。
“你害怕什么?”胥竹笑着递过来一枚药丸:“来,这是压惊的补药,吃了就下去吧。”
下属听了,连忙害怕地再次跪伏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属下错了……属下什么都不知道……门主饶命!”
“你来。”胥竹朝身边另一个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下属招了招手。
那人几乎哭丧着脸:“门主有何吩咐?”
“你都听到了?”胥竹依旧带着笑容,只是这样的笑容,在这样春花灿烂的院落里,显得无比瘆人。
“属下站的远,属下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那人脸和头同时着地,“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鲜血四溅,直接砸到了胥竹的衣摆之上。
胥竹略微皱了皱眉,却仍旧不慌不忙,道:“急什么?”他把手上的药递过来:“你去喂他吃。我就不计较你今日失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