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鲜血,颤抖着手去接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药丸。
另一边的男人还在低声哭求饶命。
男人一咬牙,爬过去,把药趁势塞在了那人的嘴里。
那人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已然把药吞了下去。
他脸色惨白地掐住眼前的男人:“你为何要害我?”
满脸是血的男人哭的哆嗦:“没有办法……既然是为门主效命,你便安心去了吧……”
“你休想……你害我……就一同下来陪我……”手下的力道掐紧,趁着药效还未发挥,此人誓死要将眼前的男人一同拖入地狱。
而满脸鲜血的男人因为刚刚过分重力地叩头,本就浑身气血上涌,正晕乎着,被他这样一掐,也几乎要气绝。
两方相斗,最后同归于尽。
胥竹冷漠地看着,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看看你们……闹的这样难看……”等到两人死绝,他有些凉薄地站远了些,吩咐人来:“来人,把这两个自相残杀的败类带走,别脏了我们梵空门。”
他喃喃道:“若不然,阿笙回来见了,又要生气。”
门外震天一响,胥竹有些恍惚地抬头。
“哦,封山阵彻底破了啊。”他表情平静地走了出去:“去召集兵马。”
“门主…… ”守在门口的神兵愣了愣:“我们……要应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