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竹顿了顿:“她找了男人?”随后轻嗤了一声:“神君不愧是神君,前不久还对人情根深种, 转头就能拉着别人行云雨之事。”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道:“那几个与她欢爱的少年她处理了?”

下属脸色难看:“她属下有个妖族灵童, 同时给她下了另一种媚药……药效相抵, 竟是解了那少年蛊。”

胥竹顿时脸色黑如锅底。

少年蛊,蛊如其名,必须与少年少女交欢, 才能解其毒。胥竹利用那几个世家子下药, 也是这一方面考量。

只要姚姯动了他们,之后神意门同梵空门就就此纠缠不清了。往后若是她还因此有了孩子……

她想再动梵空门……少不得自己也要脱层皮。

可是如今,谁成想被她的下属阴差阳错给解了。

“所以她和她下属睡了?”没事,只要她动了别人, 邰晟定会不满,到时候两人分道扬镳, 对他的威胁就没那么大。

下属头都快埋到了地下:“不是……”

“那……”胥竹皱着眉。

那头突然又有人跑进来。

“报……”

胥竹努力收束脸上的戾气。阿笙告诫过他, 不要嗔怒, 不要妄念。但如今他离开的太久了, 胥竹已经逐渐要克制不住心头那头猛兽。

“又怎么了?”

“石桥长老被神君带走了!”

胥竹面色一怒:“你说什么?!”整个梵空门, 当年若是没有胥石桥把持, 帮他善后, 他根本不可能上位。胥石桥于整个梵空门, 都是有功的存在, 是值得所有神门人尊敬的。

姚姯不是不知道这回事,她凭什么敢动他的人?!这样的关头,魔族还在外面叫骂,她敢堂而皇之同他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