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记载的是他从人族搜寻幼童,培养成禁脔的详细数目和虐杀的行径。
幼童!
他怎么下得去手!
胥石桥察觉到不对劲,伸手立马要去抢那纸条,可姚姯哪里会给他得逞?
她一把将他踹倒在地,脚踩在他的脸上。
“有一件事情,你一定不清楚。”姚姯冷冷道:“这件事情,连胥竹都不会出面保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石桥勉力睁开眼睛,含糊问:“为什么?”
“因为,胥门主上位之前,曾经有个弟弟。”姚姯低下头,声音低沉:“那时世家为了阻止他上位,将他尚在总角之年的弟弟掳了去。后来有幸被好心人救回,他弟弟已经被侵害了。”
胥石桥闻言,浑身冰凉:“你胡说!你诓我呢!你想骗我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当然可能是骗你的。”姚姯意味深长笑了笑。
胥石桥已然崩溃,抖了抖身子就要跑。
身后一个女子从阴影处赶出来,她脸上泪流满面,却无比坚定地握住手上的铁锤。
她一个魔族凡人,从未用过这样厚重的兵器,可是今日,那铁锤出去,仿佛有千斤重,却依旧被她稳稳握在手中。
“砰”的一声,胥石桥惨叫一声,双腿浸在了血泊中。
红梅阴沉着脸,抹了一把眼泪,依旧举着锤子向前来。
姚姯伸手按住了她:“现在别杀他,他罪行不少,等他交代完。”少数一项罪,都是对受害者的不尊重。
胥石桥叫声惨烈,两条腿已经完全不能看。
姬天灵别过头,医者仁心也不打算上前救治他。反正死不掉就成了,残了还方便他们审。
红梅哭着扑进姚姯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为她经历惨痛的爱人,为那些无辜可怜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