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锦一脚踩在他嘴巴上,恨恨骂道:“闭上你的脏嘴!”
姬天灵不顾环境,连忙让童年将人扶好,她立刻给书秀做紧急的伤口处理,肩上、腰上、背上,也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揭开衣服,几乎见骨,而上好伤药上上去,他却仍旧一动不动。
“不过是玩几个男人罢了,神君最多说我私德有亏。审我?”他大笑一声:“谁敢审我?!”
童年缓缓站起身,他能感觉到,身上的少年身体一直在抽搐着。
“我敢。”他突然开口道。
连姚姯都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童年又重复了一遍:“我敢。”
“你凭什么审我!”胥石桥见四周围无人替他声张,这才发现姚姯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带出了梵空门。他终于不敢放肆,开始寻求各种渠道救命。“要审我私德,必须天恩堂按照流程来!你算什么东西,也能审我!”
突然,童年身上颤抖的身体手指动了动。
童年从他的手心接过一张沾血的纸条。
打开一看,他心神一震,咬牙看向胥石桥,声音却越愤怒,越冷静:“石桥长老,私德不能越级,罪案却能越级公审。”
童年闭上眼睛:“我在此发誓,势必要你,碎尸万段。”
姚姯从他手中接过纸条。
看完之后一把提过地上胥石桥的脖颈:“你真是罪该万死,如今别说一个胥竹,就算十个胥竹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