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灵这才注意到这个人,心中一惊:“谁干的?怎能伤的如此之重?!简直丧尽天良!”
姚姯再次朝后挥了挥手,片刻后,书锦才回头踢着一个老头出来。
老头滚在地上,早没有了原来仙风道骨的样子,但姬天灵和童年到底还是一眼认出来了他。
“石桥长老!”
两人心惊地看向姚姯:“神君这是作甚?这可是胥门主的人。”寒门出的世家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可是堪比门主的。
“你问问他,今日之事,胥竹能救他不能?”姚姯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说看,你院子里那么些小少年,都是哪里来的?你又对他们做了些什么?”
石桥蹲在地上,半边眼皮肿的发烫,不停地眨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私德有亏,谁都救不了你。”姚姯声音冷淡,转头看向童年,指了指地上狼狈胡言的男人:“此人,你敢审么?”
童年张大了嘴巴,颇有些不可置信。
“戚和光的事情,没让你亲自参审,你应当还是遗憾的,如今,这是另外一次机会。”姚姯道:“权看你敢不敢接。”
童年手指颤抖,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那个他曾经熟悉的慈眉善目的长老。
“石桥长老,神君说的,是真的吗?”他颤抖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您……你……你当真……糟蹋了这样多的少年?”
胥石桥吐了一口淤血在地上,抬眸看向姚姯,也不演了,笑道:“我就是动了你的人,你敢杀我吗?姚姯?”
他微微直起身子:“谁不知道那小子是你安插进来的?想找胥家把柄?呵,我便要他有来无回。”他目光朝前,盯在前面已经毫无意识的书秀身上。“脚筋手筋都挑断了,还是不肯承认,骨头倒是硬的很。”
他叹了口气:“若是你们再晚些来,我还能好好尝尝他的味道……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