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赶紧的,喝好水饮好马再装好水囊,兰州城已近在眉睫!”无论是被劝的还是劝说的,对此都心知肚明,此时容不得丝毫的矫情懈怠。
声音浑厚男子只垂了下头,便立即拿了杜启荣的水囊往茅亭方向走,边走边吆喝。
“义哥,就快到了这话你都说了一天了,马上天都要黑了,就不能透个准信儿?我看到不了就在此处安营扎寨就挺好。”
说话原依旧是先前那个声音轻快的小伙子,年纪是这一帮人里最小的,只是喝过水后,整个人松懈下来了,疲惫劲儿也涌上来了,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
“小五,需要我给爷报备一声吗?”
“哎别,义哥,好义哥,我都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嘛!”也不知道义哥这句话戳着了他的哪根神经,原本已经倒头躺下的小五一骨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腰间的水囊站得笔挺。
“哈……”
周围的四五个人看得可乐,全都没有恶意的笑了起来。
水井边因这笑声,一扫满目昏黄带来的压抑和沉闷气息轻快了不少。
“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此去不到三十里就是兰州城了!”叫义哥的男人专程从怀里掏出了张牛皮纸来,自己看了看才举起来示意给大家,两个手指头分别指点的位置确实已经近到极点了。
“耶!义哥这回是真没骗咱们了!”小五年轻反应也快,整个人一扫先前的颓废,率先飞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