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调皮举止又引得众人一阵好笑,连忙收拾停当,全都笑着上了马,就连杜启荣都难得的展露了丝笑容。
三十里,确实是个不远也不算近的距离。
众人抬头看了看西下的惨白日头,心下又斗声昂扬。
马蹄声声,溅起飞舞的黄沙,如同一片烟雾,裹挟着这一行人腾腾的向前。
近了,近了,遥远的天际隐隐有一道灰黄的城墙出现,慢慢的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明显,而杜启荣的心却越来越沉。
他游览过大靖南边的繁华,也见识过北方的雄伟,而如今呈现在他面前的西北唯有悲壮的荒凉。
黄沙漫漫,大漠孤烟,气势磅礴却也危机重重。
哪一日西夷举兵来犯,仅凭着一道黄泥土墙,根本抵挡不住铁骑的脚步,想想这些年全凭着血肉枯骨铸就的平安,他的内心一阵痉挛。
是怎样的丧心病狂,才能促使朝中的那些人不顾一切的行事!
打开边境之地的门户引狼入室,仅仅就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这样短视的人注定了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