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败了,那被如意杀死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薛焯已经开始感到厌倦了,这辈子他有过最艰难的童年,在边境的死人堆里挣扎出一条生路,他享受了世间最顶级的荣华富贵,也掌控了“一声之下,万夫莫从”的权势地位。
可他并没有真正地快乐过,他人还活在世上,身上却早已溢出死气,不过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如果没有如意,那死亡也是很美好的事。
想到这些,薛焯死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笑,阴森。
听到哥哥的话,薛平津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吃力地说道:“可是哥哥,这样你真的会开心吗?我们是兄弟,我能体会到你的真实想法,你真的想这样过一辈子吗?我们就不能活得有个人样吗?”
活得有个人样?
薛焯在心里冷嘲热讽,他轻笑一声:“你看看你的样子,你现在就活得有个人样了吗?”
薛平津扬起嘴角:“至少我做了件男人该做的事,我不后悔,我对得起如意,也对得起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响起哥哥的声音,但怎么也不能辨别出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