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薛平津虚弱地叫出声,直到现在他都还是在叫薛焯哥哥,即使薛焯把他扔进地牢里,故意磋磨他,他依旧把薛焯当哥哥看待。
听到这个称呼,薛焯眉心一跳,似乎在极力忍耐自己的火气,他阴阳怪气道:“啧啧啧,看你的样子,崔遗琅也没把你放在心上吧,怎么?你都冒着生命危险放走他,他都没想过要带你走吗?”
薛平津轻咳几声:“如意是想带我走的,是我不想连累他而已,我想帮他拦住你,而且……我不想真的背弃你。”
他的脸蛋脏兮兮的,这几天没有梳洗,哪还有往日那个明媚张扬的小公子的半点风采,但他的眼眸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澈透亮。
薛焯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如意的影子,他们的眼睛在他脑海里重合在一起。
他内心涌上些许怅然,他很早就知道是他把弟弟引入这条歧路上去的,摩诃本质没有那么坏,他可以做个好孩子,只是在如意身边呆了那么短的时间,他便像是获得重生一样,从以前的小疯子变得像个人。
薛焯居高临下地看自己的弟弟:“……姜绍快要发起最后进攻了,是胜是负只看这一场仗。如意他肯定也会来的,我等着他来杀我,但我不会手软,我会和他公平地比上一场。”
若是如意败了,他会把如意带回薛府,废掉他的武功,让他永远也不能再离开他。
爱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薛焯近乎麻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