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焯轻嗤一声:“正常人?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正常人吗?”
“为什么不能呢?明明这场仗是可以不用打的,哥哥其实并没有称帝取而代之的想法,所以为什么不停下来呢?我们为了抓住如意,已经耗费了很多不必要的兵力,死了很多将士,他们原本不用死的。”
薛平津还是太天真,他在崔遗琅身上学会了独自思考和珍惜生命,但浅薄的阅历并不足以让他真切地明白这场战争的本质。
所以……就显得有点蠢。
兄弟俩话不投机半句多,薛焯也不耐烦跟他谈论什么是政治:“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这个白眼狼多费口舌,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让开,刚才想阻拦我的钟离越和卫勉都被我杀掉了,你难道想步他们的后尘?”
这时,他忽然又笑起来,笑容里总有种渗人的味道:“不过,你是我的亲弟弟,我还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只要你放下刀,和我一起去把如意找回来,哥哥还是愿意和你共享的,我们三人可以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也不分开。”
“你杀了钟离越和卫勉?!”
薛平津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连声调都下意识地拔高:“那是如意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他会恨你的!”
“我想要让他爱我,也想让他恨我,我杀掉他重要的亲人,那他无论如何都会找我来报仇的。”
薛焯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饥不可耐:“我等着他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