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这一点,他就毫不留情地选择杀掉那两个男人,他绝不允许他们之间的羁绊被斩断,如果没有,那他就自己创造,爱也好,恨也罢,他希望如意最强烈的情感都是给他的。
薛平津被他的疯狂震慑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你变了,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薛焯用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他:“你说我变了?哪里变了?”
“你以前对如意不是这样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很霸道很强硬的模样,但其实也做过很多温柔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人那么温柔过,你会给如意过生辰哄他开心,从巴蜀特意运食铁兽送给如意,还会亲手下厨做饭……现在想来,其实我当时都很妒忌如意,因为你都从来没对我这个弟弟这么温和过。”
薛平津大声道:“而且,你起初是一直不同意跟我分享的,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必须要给自己戴上假面,我一直都在伪装呀,这才是我最真实的模样,没有道德,也没有负罪感。”
薛焯声音忽然变得很低落的样子:“我的真实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丑陋,又怎么能指望有人会真心爱我呢?所以我要尽力伪装,可那终究不是我,而且……”
他幽幽地看向薛平津:“你又有什么理由说我呢?我们是一样的人呀,你以前做过的事可比我还过分,难道你都忘了?你以为你换上一张皮,嘴上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再做些自以为是的善事就能抹掉一切吗?那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人是如意而已,可不见得你对别人心软过。”
当了婊子还想从良立牌坊,这就是薛焯对他这个弟弟的嘲笑。
薛平津被他说的一怔,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一时间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惭愧,他举起刀,干脆道:“别再废话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放你去找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