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一甩衣袍,利落地翻身下马,来人雄毅美姿容,气度非凡,面部燃烧着张扬和野性,眼神却显得有些阴鸷刻毒,恍然有鹰视狼顾之姿。
当男人伸出手查看草地时,宽大的袖口从他的手腕滑落,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明快的手臂,一个很深的牙印在手腕上隐约可见。
他手指滑过草地上的血迹,用食指捻了捻,发现这血尚有余温,这片地方应该刚结束战斗没多久。
“反贼此番折去多少人?”
“清数了一番,大约百余人出头。”
小兵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满地的尸首让他心底忍不住发寒。
回来报信的巡逻兵说他们遇到一队反贼,因为人手不够,无奈让那群贼人伤及无辜的百姓,可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红衣少年,将这群贼人尽数屠戮殆尽。
男人不由地感慨道:“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么多反贼,居然还能够逃出去,放眼整个江东,也不见得能有这般勇武之人。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小兵回道:“当时我们有个在高处的士兵目睹这一切,听他描述,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和三公子差不多的年纪,身量不高,一身红衣,他使的是双刀流,刀刃血红。”
男人挑眉:“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往日太平年间,怎么不见得有这种人才,也不知是时势造英雄,还是时势造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