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也不是全身而退,男人看向草地上蜿蜒的血迹,可以想象少年在击杀所有围堵他的反贼后,脚步踉跄地逃离现场。
男人轻笑一声,瞳孔深处闪烁着锐利的锋芒:“传令下去,这个人我要抓活的,若是有人能够提供有关红衣少年的线索,我重重有赏。地上的血尚有余温,他身上又有伤,跑不了多远,你们仔细搜寻,别耽误我的大事。”
他将手指上的鲜血随意揩在手帕上,眼神中满是志在必得:“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收归我的帐下。”
小兵担忧:“都尉,此番我们奉陛下的旨意来平定叛军的,把士兵都派出去寻人,那平叛之事怎么办?若让大公子拔了头筹,那……”
男人轻笑一声:“他当然害怕我再次立功,所以三番两次地阻止给我的部队派发粮草,也罢,既然他想出这个风头,那便让他去吧。”
他转身上马,行动肆意潇洒,随口问道:“三郎呢?”
小兵忽而就欲言又止起来,吞吞吐吐:“在,在大夫人的娘家,三公子听闻江南出美人,定要一见,大夫人便把当地秦楼楚馆的头牌伶人叫到府中取乐。都尉,您还是管管三公子,军中已经开始传他的闲话。”
此番他们前来平叛,大夫人的父亲是当地太守,一行人便歇脚在大夫人府中。
男人不在意地大笑出声,阴鸷的双眼中闪烁近乎妖异的光:“既然嫂嫂为我和三郎准备歌舞美酒,岂有不受之理?走吧。”
言罢,他甩动僵绳,驱马打道回府。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天空呈现出森冷的蛋青色,后山冉冉腾起浓雾,惨淡的阳光正挣扎着想穿透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