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遗琅摇头:“我也只是一介草民,身上的盘缠都用光了,并无余财。”
说罢,他转身想要继续赶路,不愿与这些人纠缠。
但这群贼人又怎会那么轻易地让他离开,只见为首的那个壮汉立刻拔出兵器:“站住,不许走,把你的刀留下。”
他刚才就发现眼前这个少年腰间的是两把名刀,刀鞘上的宝石熠熠生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崔遗琅看向腰间的两把赤练刀,摇头:“这是我的信物,我不能给你们。”
壮汉冷笑:“不把刀留下,那就把命留下吧!”
言罢,他便举起砍刀,发出一声暴喝,威风凛凛地朝面前的红衣少年砍过去。
崔遗琅即时闪开,但凛冽的刀风还是割断他头上的发带,脸侧的一大片头发被锋利的刀刃割掉,像尸体一样哀哀地飘下。
“你们想杀我……”
他乌黑浓密的头发顿时披散开来,披头散发的模样越发像个女孩子,眼神呆愣地看向眼前面容凶狠的壮汉。
几缕失去主人的长发趴在地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和周围百姓的尸体一样。
这些天里,他不停地赶路,除了睡觉外,几乎不敢停下步伐,大脑里的思绪乱成一团乱麻,种种焦虑愧疚的情绪拧成一根紧绷的弓弦,紧张得随时都要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