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尘土飞扬,手上的火把不甚掉落在官道旁的干草堆上,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女人顺势挣脱贼人的桎梏,跑向自己的儿子。
等那女人抱着孩子跑远后,崔遗琅才收回眼神,看向将他团团围住的这群壮汉:“你们是官兵吗?是官兵为什么要杀害百姓?”
他见这群人手上的兵器上有官府的印记,便才有此问。
为首的壮汉嫌恶地啐了一口:“呸,谁跟那狗官是一路人,官府不仁,我等只好落草为寇。”
原来不是官兵,是当地的起义军。
崔遗琅不是很明白:“你们从前受了官府的欺压,自然明白那股滋味不好受,那现在为什么还要欺压无辜的百姓?这些都是逃难的无辜百姓,你们抢走金银钱财不够,还要害人性命。”
世子和王妃都是极其具有责任心的贵人,每到寒冬都会在当地支起粥棚舍粥,当地的豪族若是欺压百姓的行为,世子也会秉承律法,为平民主持公道。
这些年来,江都王封地的百姓也是安居乐业,自得其乐,日子过得很太平。
而他习武也是为了保护母亲,保护世子殿下,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拥有力量后,会挥刀向更柔弱的人。
他是很认真地在发出疑问,眼神清明,语气不紧不慢,但传到这群人的耳朵里就带上嘲讽的味道。
那壮汉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进而恼羞成怒:“少废话,看你的穿着,估计也是哪个大家贵族出身的子弟吧,把你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