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希望人生还停留在十八岁的那个成人礼上,可历史的车轮总不会因为她一个人停下。
但拉斐尔不一样,他不一样。
她还记得男孩十二岁那年为她捧上一束含苞待放的紫罗兰,面容腼腆羞涩,用口型轻声唤她——“妈妈”。
见玛蒂尔达拼命抱住拉斐尔不放,路德维希也不好再继续下手,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好,我不打他。”
他掏出光脑不知道给康拉德吩咐了什么,然后在玛蒂尔达的拼命挣扎中,将她怀里的拉斐尔粗鲁地扯出来,将他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看完这场闹剧的公爵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玛蒂尔达,叹气:“你看你,你图什么呢?早干嘛去了。”
玛蒂尔达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砖红色的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将掌下的那块毛毯蹂躏至变形。
“元帅,拉斐尔他身体还不怎么好,真的要现在给他刺青吗?”
把刺青师带来后,康拉德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拉斐尔,有些担忧地劝道。
路德维希微笑地看自己的副官:“怎么?你心疼他,还是也看上他了?仔细看你长得也算不错,可惜只是个beta。”
“……人我给您带到了,国会大厦还有工作,我去工作了。”
副官走后,路德维希对刺青师吩咐道:“用温和一点药水,别伤到他。”
尖锐的针头一步步逼近,拉斐尔没有再反抗,只闭上眼,小声喃喃道:“你真的是爱我的吗?”
路德维希温柔地吻住他的唇:“当然,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