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路德维希的出现无疑是一道曙光,是能给奥丁民众带来希望的存在。
路德维希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表现得像个关心弟弟的好兄长,没对拉斐尔自杀的事情有任何谴责和埋怨。
拉斐尔咳嗽几声,喉咙更肿胀:“还好,还好。”
“你很冷吗?为什么身体一直在发抖?”
“医生说是药效还没清除干净,有点副作用。”
“……就那么喜欢那个oga吗?喜欢到愿意和她一起死。”
或许是出于对兄长的报复,又或许是大脑因为发烧变得混沌糊涂,拉斐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时他故意慢吞吞地回道:“是的,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还是个oga,真遗憾,我为什么没能和她一起死呢?”
他没有去看路德维希的脸色,兀自喃喃自语道:“好可怜的桃乐丝,但更可怜的还是我……我为什么没能和她一起死呢。”
接下来的旅程中,路德维希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而他对此也无所谓,彻底撕破脸后,他再也不想在路德维希面前假装乖巧听话的弟弟。
回到公爵府后,路德维希关上那扇黑铁大门,自作主张地把拉斐尔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门,也不让任何人来看他,连公爵和玛蒂尔达都不行。
每日的饭食都是路德维希亲自端进去的,对此,拉斐尔闹过,但都没有用。
晚上,路德维希故技重施地放出信息素,想和拉斐尔重温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