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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拉斐尔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过来的,只知道最后他看到自己原本白净的皮肤上爬上扭曲蜿蜒的花蔓,胸口还有一朵妖艳的曼陀罗花。
他露出惨笑:这和古代给罪犯纹身有什么区别?我是囚犯吗?
他还真是,自从逃跑失败后,路德维希一直没让他走出这个房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房间呆多久。
在他发呆时,滚烫的手指摸上他的皮肤,暧昧地在那些刺青上游走。
“好漂亮,你那些oga情人看到过你那么漂亮的模样吗?”
他的唇被堵住,有什么东西滑入他的喉咙,他迟钝地咽下去,放纵自己沉溺在曼陀罗信息素编织出的漩涡中。
再后来的事情,拉斐尔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楚,他躺在黑暗的房间里,逐渐对昼夜交替没有实感,简直沦为只知道发情的低等动物。
“拉斐尔,看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拉斐尔抬起头,他眼神混沌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发现房间里架了个画架。
路德维希今天换上身雪白的衬衫,黑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碎刘海盖在他白皙的额头上,像是温柔多情的艺术家。
路德维希走到床前,伸手抚摸拉斐尔的头发,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道:“拉斐尔能做我的模特吗?让我完成这幅画,只要你配合我完成,我就放你出门好不好?”
已经精神濒临崩溃的拉斐尔自然没有说不的理由,他迟钝地点头,在路德维希的手背印下一个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