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拉斐尔硬不起来,是的,在真正地接触到oga的信息素之后,他对alpha的身体再也没有反应。
哪怕是路德维希最大剂量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拉斐尔依旧反应很冷淡,或者说压根没反应。
在发现这个让两人都极其难堪的事实时,路德维希脸色扭曲地坐在被子里,而拉斐尔把脸埋在被子里,咯咯地笑出来。
他的笑声在寂寞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路德维希面带怒火地穿上衣服,狠狠地甩上门,从那晚之后再也没来找拉斐尔,连送饭都是让佣人送到门口。
可能是那晚上受到打击,路德维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回家,守卫有些松散,拉斐尔趁机想偷偷溜出家门,却被当场抓住
那是一个雨天,电闪雷鸣,雨下得特别大,一身漆黑军服的路德维希将爬窗户逃跑的拉斐尔连拖带拽地带到客室,他顺手拿起身边的军鞭,狠狠地抽在拉斐尔的皮肤上。
第一鞭打在他身上时,拉斐尔迟钝地没有反应,似乎不能相信往日疼爱他的哥哥真的会下狠手打他。
直到第二鞭,第三鞭……麻木的痛觉神经才开始开始有反应。
路德维希下手丝毫不留情,打得拉斐尔趴在地毯上痛哭哀嚎。
他开始求饶:“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这样对我……”
“路德维希!别打了,别打了!”
听到外面的鞭子声,玛蒂尔达终于忍不住从楼上跑下去,她跑到拉斐尔的面前,跪在地毯上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