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欣慰后,拉斐尔又荒唐地笑出声:“伟大的圣座冕下,居然心里还会想一个妓女,哈哈,这桩桃色新闻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你虔诚的信徒们该有多崩溃,你还和那个妓女生下个儿子,哈哈。”
“啪——”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这一下让拉斐尔整个人歪倒在床上,血迹溅到雪白的床单上,他捂住脸,喉咙里发出不像哭也不像笑的怪异声音。
在他阴森怪异的笑声中,教宗闭上眼,竭力压下心里的怒火。
“老老实实养病,我会把你接到梵蒂冈,路德维希把你宠坏了,离经叛道的不孝子……”
教宗气势汹汹地离开病房后,一直守在病房的安妮出门找护士要来冰敷的工具,她坐在床沿,细心地给拉斐尔处理身上和脸上的伤痕。
拉斐尔疲倦地闭上眼,语气微弱:“路德维希呢?”
安妮回道:“他在凯撒大宫殿开会,因为奥丁发生刺杀案,外交部的人已经拿这件事质问自由联邦的发言人,可能今后还会打仗,他和将军们在商量战略计划。”
拉斐尔点头表示理解,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手腕处隐约露出靛青色的花蔓刺青,他用手轻抚那些刺青,眼神飘忽迷离。
他垂下眼帘:“他这周都没来看过我吗?连我睡着的时候都没来过?”
安妮轻声道:“您别伤心,等他忙过了,自然会来看你的。”
“……我没有伤心,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