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小主人,他低垂着头,雪白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他的半边脸,面容阴郁苍白。
她嘴唇微张了张,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到底没说多余的话。
“嗒嗒——拉斐尔,是我,我能进来吗?”
门外传来雪莱的声音。
“进来吧。”
自从拉斐尔住院以来,雪莱倒是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他,每次还会带上不同的慰问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拉斐尔将脸侧的白发绾至耳后,脸上阴郁的表情重新变得温和淡然,即使再怎么狼狈,他在雪莱面前都会尽力保持住得体的一面。
看到拉斐尔脸上的巴掌印,雪莱焦急地问道:“拉斐尔你的脸?是谁打的你?”
经过安妮的简单处理后,拉斐尔脸上的红肿稍微淡了些,但印在他白皙的面容上依旧非常明显,一看就是让人打的。
拉斐尔眼神无辜:“我以前有个男朋友,因为我始乱终弃,他一直很怨恨我,见我一朝落魄,他今天兴高采烈地来我病房奚落我呢。结果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他不开心的,气得他扑上前扇我巴掌,连安妮都拦不住他。”
安妮一本正经地点头:“是的是的,可怨妇的一男的。”